总是觉得很讽刺或者很无奈的是:
有一点特殊因素存在的时候,文字或者思维的流淌总是最为顺畅的
至于说的特殊因素,我相信将来的岁月里,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不同情况
今天,回家挣扎着洗完澡,穿衣服,涂身体乳等等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呢?
我当时想着,我一定要记住,然后一秒钟以后的不一会,我就忘掉了。。。
那么我想想。。。
想起来了,头一件事情是,“关于酒精度数的问题”
我是很不喜欢低度酒的,鉴于度数对神经的影响,以及分量对肚子的影响,我对于肚量更加没有信心
今天车上我和洋洋说,以后咱们喝酒,只能喝40度以上的。
“为啥呢”:因为低度酒实在太涨肚子了,我在还没晕倒之前,就已经撑死鸟。。。。。。oh,my god!
很有趣以及很可爱的一件事:刘洋喝完酒到一定程度就变得很可爱。
走路虎虎生威,说话起承转合而不失条理以及趣味。
他说那个状态让他很是喜欢,只不过如果想要永远拥有那个状态就得酗酒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对不对,可是觉得自己有些了解这个感觉。
总的来说,就像酒精是人的一个“开关”一样。
我们这样的人,活分的东西,存在于现实之下的幻想里。
在有一点特殊因素存在的时候,会突然的显现出来。在某些时候,酒精充当了这个特殊因素。
怎么说呢?
我还从来没有和一堆人在马路崖子上坐着喝酒,并且为了能早些回家,拼命的将剩余赶紧消灭。
愉快吗?也还好,倒也不至于郁闷。可是就是很撑。——这是我不爱低度酒的原因。
怎么说呢?
我之前文思泉涌的东西都忘掉了。想过就算,还真伤感 —— 雁过且留声呢。。。
文思。。。笑死人了
南看到又该发笑了。至少,我自己都发笑了。
至于上帝,还真不求知。
这些天呢,“关于我”
我找到了钱包的失主——早就找到了
捐了1000元为地震灾区
然后背了许多衣服,让人顺便送到红十字协会。
我前两天看《
三联生活周刊》,有个专题是《
智者的城邦生活》。讲的是希腊人雅典人的城邦生活。
然后我出现了一股强烈的身为社会人的意识。
很有一段时间以前,在法国文化中心看了电影《
幸运卢克西行记》,看电影之前和西西去了趟雅秀,我买了很漂亮的假花。
真的好漂亮。路上引来无数艳羡目光。路上我把它插在西西的牛仔裤破洞里,咔嚓了一张照片。
不用别人确认,我也知道这样艳丽且夸张的大红花,和我待在一起显得十分协调
我拿着它们,就还真是挺自然的。。。。如今我把它们放在家里仅仅能够插放的地方——垃圾桶边缝隙
新鲜花朵长在土里就完了,摘下来干嘛呢?
不如保留神似形似的仿造品,于环境以及道德都大有裨益。—— 啰嗦一下而已。
